【海选】中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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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shot (野水横木), 信区: LeisureTime
标  题: 【海选】中年危机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hu Jun 27 00:31:59 2013, 美东)

《进入》


（一）

突然软了。

本来一切正常。心里想着，可不能让小丫头给看扁了，好好办她一办。然后，毫无征兆
莫名奇妙就软了。

"不好意思，有点紧张。"我拘谨地笑了笑。

婉若无其事地将长发揽到肩后，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偷吃？"

"当然不是。"我答道。

（二）

窗外闪烁着城市的灯火。

来这儿前，给妻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在公司熬夜完成最后一段代码，不回去了，晚饭
不用等我。

现在，妻和孩子已经睡了吧。

妻曾不止一次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我无一例外地回答，因为你聪明、漂亮。

也曾问过妻一次，为什么跟我。妻说，你这个人，太善良。

（三）

婉从衣橱里取出几件性感内衣，她试图重新点起我的性趣。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接受男人这时候的临阵退缩，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抚摸着她几乎不加掩饰的躯体，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的脸，离我很远。

衣橱的角落里，胡乱塞着一些她丈夫临走前换下的T恤。

那个男人，正在一千公里外的旅馆里准备着明天的邀请报告。他的工作刚刚在《自然》
杂志发表了。

（四）

"看着我。"婉命令道，"看着我的身体，不许看我的脸。"

（五）

在大家眼里，婉是一个纯洁、娴静的姑娘。

在我眼里，在我眼里……嗯，我第一眼就看出她是个骚货。

（当然，我也是骚货。）

第一次遇见这个文科生是在烧烤的时候，当时她刚被王力搬运到美国来。那个老实巴交
的小伙子喜滋滋地在炭火前拨弄着鸡腿和肉片。

傍晚的草坪上飘着肉的焦香。

身着白裙的婉，将烤好的肉一一取出来，放在一次性碟子里，招呼我过来吃。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给了我一个眼风。

（六）

"明哥，女人心思太难捉摸了。"王力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婉最近不高兴了。她总说美国生活好无聊，好没劲。我真不知该怎么办。解方程我拿
手，做家务我拿手，可讨女人开心我就不行了。"

"我也不行，可我不担心。男人么，犯不着整天揣摩女人心思。男人做好自己的事业，
承担好自己的责任，就够了。女人需要的，不就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么？"

王力对着新加满的酒沉默了一会儿，又一饮而尽。

（七）

情绪就像量血压时的汞柱，一路下滑。

真他妈泄气，就要进去的时候，竟突然软了。

"你不喜欢我？"婉说。

"不是。是我不行。"

"我不信。"

（八）

婉的皮肤光滑细嫩，身材前凸后翘，唯一的不足是小腿短了点，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害怕什么呢？面对着一个脱光了的少妇，一个中年男人害怕什么呢？

害怕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或者害怕王力将来的报复？或者害怕辛辛苦苦积累出来的一
切因此而被颠覆？

婉面有不悦地看着我，她看起来像一个陌生人。

（九）

"唉，年纪大了。"老乔在电话的另一头感慨。

"年纪大了。现在什么都有了，就是越活越没劲了。"我也感慨。

"回来吧。国内什么都贵，但妞便宜。趁着没老，回来狠狠玩个够。"老乔鼓动我，"
我们这代人，年轻时就知道死读书，耽误了。现在得补回来。"

"晚了。该瞎搞的时候没瞎搞，现在搞不动了。"我说。

"搞不动也可以搞。"老乔继续鼓动，"你知道的，年纪越大，越明白很多东西是空。
人呢，说到底都是俗。庙里的大和尚最俗、最骚。这骚劲不让它痛痛快快发出来，怎么
对得起自己？难道你要把这骚劲一直闷着，闷到棺材里去？"

（十）

"发什么呆呢？"婉问。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个眼风是什么意思。"

婉笑了："那时候，看见你，我就想这个大叔好严肃啊，总一本正经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要是把这个大叔衣服都扒光了，一定很好玩。"

"好吧，现在我可全脱光了。"

"唉，发现你即便脱光了，要做爱了，还是一副好严肃的样子。"婉扑哧笑了。

（十一）

怕冷场，更怕笑场。

卡夫卡还在城堡外转悠着呢。他为何要留下将手稿全烧了的遗言呢？他对这个世界绝望
了么？

梵高到死都被拒绝。当他用枪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时候，是否还在相信他的上帝？

我不是卡夫卡，也不是梵高，我只是一个凡人。勤奋学习，努力工作，我既不执着也不
懈怠，一直走在大家都在走的路上。人到中年，同别人一样，我也有了稳定的工作和幸
福的家庭。

同别人一样，我也活得不得劲。

现在，我要跟一个小十几岁的少妇出轨。婉充满诱惑的肉体没有拒绝我，但我的谨小慎
微挡住了我。

一千公里之外，王立正全神贯注准备着他明天的报告。他不知道，我为了能顺利进入他
妻子的身体而苦恼。

（十二）

"如今那些二十出头的妞，你可别小看，她们活得比你明白。那方面经历比你多。指不
定谁比谁成熟呢。"老乔在电话里介绍经验。

哦？我惊讶了一下。

"有没有想过，那些女孩怎么看你？"我突然问。

"怎么看？还要问？她们一定在想，骑在身上的这个老家伙好猥琐、好恶心。我才不管
她们怎么想呢。我付了钱，她们装也得装出一个讨喜的样子来。过了今晚，明天，就换
另一个姑娘了。"

"会不会有女孩喜欢上你，不要你的钱？"

"扯。不要钱的sex最贵。"

（十三）

婉光着屁股坐在我腿上。

"看出来了，你确实是个放不开的人。"她说道。

"看着我。"婉命令道，"看着我的身体，不许看我的脸。"

很古怪，我下面居然起了反应。

"你可以把我当成妓女。"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手忙碌着。

"多少钱？"我问。

"你高兴就看着给。"

后来我才知道，婉在大学里确实曾做过妓女。在她们那个年龄这是稀松平常的事，也就
为挣点零花钱用。曾经有一个姓乔的海归老总一次就包了她们整个宿舍的女生。

当然，这一切是精通量子力学的王力所永远不能理解的。

手机响起来，估计是忙完了的王力打来的，要在临睡前给他美丽的妻子问个晚安。

婉刚想去接，被我一把摁倒在床上。我一只手将她的头摁在被子上，另一只手将她的屁
股摁住。

这一次，我顺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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